五月的早晨,淡藍的天光透過窗格斜落在桌面上。一本泛黃的《少年文藝》靜靜地躺在我手邊——那是十六歲那年一位語文老師贈予的。微風翻開已久遠的頁面,油墨的暖香淡淡的,漫入掌心;扉頁工整地寫著一行小楷:‘真正的文學不是巧克力與糖,有時帶點青色杏兒的微澀。’十多年過去了,這句話仍未褪色。為何從學校文摘里的人選背誦,到我自己的筆尖稿格,《少年文藝》鋪就的那條傳統優雅的正道文學,在喧囂浮躁的周遭、一再地被重新景仰和看進?恰好也在新的論調“好看的文學不值看重,不真實的故事一律不進正堂”日漸流行、數字視屆急遽操控著內容良莠之爭時發生的一種文化呼喚了。請諸位逆著潮流暗處的獵奇的戾嘯審時讀味的這本古典寧靜雋永雜志的密碼密碼索性和當珍藏的一種正面引導的確已經明確地輸出至少年的腦顱和眼睛。